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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教育的成功案例:故宫“藏品阅读”课

来源: 中国博物馆杂志 文博圈 2018-10-18 09:54 访问手机端

藏品是博物馆的核心,是博物馆教育工作的基础。通过更好的方式将博物馆的藏品及其背后知识呈现给观众,缩短观众与博物 馆的距离,是博物馆教育人员需要努力的方向。故宫博物院近年来在教育课程开发过程中,进行了多样化的课程创新,缩短学生观众 与藏品的距离。

藏品阅读”课便是其中的成功案例。该课程针对初中以上学生、围绕藏品展开,创新课程形式的同时,为学生提供以发现和体验为核心的教育参与,培养学生综合能力。

藏品,是博物馆最为重要的资源。博物馆中的各项工作,如收藏、展示、教育和研究等,都是以藏品为核心展开。

然而,于展柜中的藏品,观众们往往只能远观,专业人员的藏品保管和研究等工作更是高深莫测,这些其实都在无形中制造了观众与博物馆间的距离。

“博物馆的目的是为了使知识以及藏品被 公众、被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人所分享,并使他 们能够参与到知识学习与文化交流中来。”[1]

通过更好的方式将博物馆的藏品和其背后知识呈现给观众、 缩短观众与博物馆的距离,是博物馆教育人员需要努力的方向。

对于目前博物馆教育的主要对象——学生来说,如何设计更符合他们期待的课程,为他们打开一扇认识藏品、走近博物馆的大门,满足他们对博物馆的期待与好奇,也是博物馆教育人员应该思考的问题。

故宫博物院近年来在教育课程开发过程中,进行了多样化的课程创新,缩短学生观众与藏品的距离。

“藏品阅读”课便是其中的成功案例。该课程针对初中以上学生、围绕藏品展开,创新课程形式的同时,为学生提供以发现和体验为核心的教育参与,培养学生综合能力。

一、博物馆专业培训课程向学校课程的转变

(一)什么是"藏品阅读"?

乔治•海因在其著名的《学在博物馆》一书中提出,博物馆是“以事物为学习对象,以事物来界定自身的价值”[2]。以物为中心、从藏品出发是博物馆教育的重要方法。

“藏品阅读”课,便是围绕博物馆中最重要的“物”——藏品来进行的。所谓“藏品阅读”,是把博物馆藏品提供给课程参与者,引导他们针对藏品进行仔细观察、发问、研究,并理解其意义。

此处的“阅读”,并非读书,而是对藏品从各方面进行一系列由浅入深的提问,这也是“藏品阅读”的基础。在教师的指导下,参与者在问题解答的过程中进行思考、讨论与背景资料研究等,探寻藏品本身隐藏的信息,让藏品自己讲述背后的故事。

“藏品阅读”,始于2014年故宫举办的针对国际博物馆人员的专业培训。2014年春季,结合藏品收藏的培训主题,培训班引进加拿大科技博物馆所开发的“藏品阅读”课。作为成人课程的“藏品阅读”,是研究藏品起源的一种独特方式。

来自加拿大科技博物馆的专家戴维德•潘特罗尼在授课过程中讲到,

“研究 藏品起源的主旨是倡导博物馆工作者以藏品为中心, 深度挖掘藏品本身的信息”[3]。

“藏品阅读”旨在训练博物馆专业人员研究藏品的方法,强调对藏品实物的关注。

课程的前期准备是一个重要过程。教室座位按小组、围绕每件藏品来布置,每组6人左右。挑选出的藏品,被小心地摆放于每组桌子的中央。用于藏品研究和记录的铅笔、白纸等也在座位前摆放好。

课前准备的目标是,将教学场地由一间普通的教室,转变为藏品观摩室、研究室。准备完毕的教室,在没有得到 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课程开始前,教师先在教室外向参与者布置课程任务,讲解进入室内需遵守的规则。进人教室后,参与者在课程中需要完成的具体任务包括:

1自由观察每件藏品,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在其旁边坐定,从而完成分组;2每人对藏品自行观察,可以从一些简单的问题入手,比如,它是什么?何时、何地、怎样制成? 有什么用途?有什么装饰?它让你想起了什么?在这个过程中,记录自己于藏品的初步印象、问题和观点等;3对藏品进行更为深入的发问与研究,从身份与功能、材质与结构、外观、历史和文化阐释几方面,与组员展开深入讨论,并记录问题与观点;4讨论基本结束时,教师向每组成员发放提前准备好的藏品背景资料,组员结合讨论内容,形成最终观点;5每组将研究成果汇总,以创意的形式进行展示汇报,并接受其他学员的提问和指导教师点评。

这一特殊的培训课程对于故宫博物院来说史无前例。多种类型、材质、功能的十余件藏品专门提供给课程进行学习和研究。

课程首次推出就因其知识性、 趣味性、互动性而备受欢迎,在随后的培训中也被保留下来。故宫教育人员在承办此项培训的过程中也在思考,如此珍贵有趣的课程,能否在专业培训之外加以调整,提供给更多的博物馆观众?

(二)"藏品阅读"如何转变为学校课程?

当前馆校合作的社会背景下,越来越多的中小学校选择与博物馆合作开发实践课程,这对我们的教育工作提出了更多、更高的需求。

北京市教委对于学校开展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做出明确规定,中小学校“各学科平均应有不低于10%的学时用于开设学科实践活 动课” [4]。

博物馆如何更好地吸引学生、建立学生与博物馆的联系,也成为教育人员在博物馆课程开发过程中需要思考的问题。

国际培训经验为我们的教育工作提供了很好的契机,创新型的课程形式也为我们开拓了思路。将“藏品阅读”开发为能够针对学生执行的课程,让学生能够真正与藏品零距离接触,上手观察、仔细研究,建立学生与藏品的紧密联系,不失为破除学生与博物馆距离感的好方式。于是,我们借鉴了 “藏品阅读”成人课程的基本形式,将其改造为适用于初中以上学生 的学校课程。

针对学生的“藏品阅读”,保留了原课程结构, 但文物真品被替换成复制品,课程时间由一整天缩短为3个小时,对于“阅读”的难度和深度也有所降低。

众所周知,博物馆“文物”藏品难以提供给非专业人士研究与使用。对于学生来说,文物真品也并非达到课程效果的必要条件。因此,在课程所需“藏 品”的选择与准备方面,各式复制品便可满足学生学习需求。

文物复制品形式多样,选择空间大,而且安全系数高,更适合提供给学生使用。

在藏品选择过程中,知识性和趣味性是需要考虑的重点。博物馆各类藏品,其背后的知识需要通过有效的方式传达给学生。

新奇的、有一定内涵和寓意的藏品可以吸引学生注意力、满足学生好奇心,从而增 进他们学习的兴趣。

比如,形式比较特别的狗衣服、 戒盈持满,每次课程中都能成为学生关注和讨论的焦点。用藏品本身来抓住学生注意力,才能引发他们研 究藏品的兴趣。

与此同时,选择藏品时还需要在材质、功能等方面突显藏品的多样性。故宫以往课程中曾选用的器物,从材质上看,有陶瓷、琉璃、铜器、纸制品、丝织品等;从功能上划分,有书画作品、生活用品、建筑构件及陈设品等;而且来源多样,有故宫出版或文创商品,也有独家定制的复制品,更有私人手工品 (表1)。

序号名称材质功能来源

1五牛图纸书画故宫出版

2陶罐与瓷瓶陶瓷陈设品淘宝店铺

3五彩十二花神杯瓷器茶具故宫文创

4狗衣丝绸宠物服装私人订制

5戒盈持满铜陈设品淘宝店铺

6益智穿线板木玩具私人订制

7翠玉白菜翡翠陈设品个人收藏

8脊兽套件琉璃建筑构件故宫文创

9缅甸宝石画挂盘宝石纪念品个人收藏

▲表1:学生"藏品阅读"课曾用器物

针对学生的“藏品阅读”,强调学生的自主性, 同时需要教师更多的引导和关注。学生在以发现和体验为核心的教育参与中,收获综合能力的训练。

二、以学生为主导的“藏品阅读”

学习是一个主动的过程,而藏品阅读,可以说完完全全是一堂属于学生自己的研究课。

藏品阅读,破除了以往传统的授课形式,而将课堂的主动性交给学生。藏品阅读的教室,没有讲台,没有教学课件,等待学生的是一件件藏品。

这种新鲜的、从未体验过的课程环境令学生对课程充满了兴奋与好奇。同时,摆 有藏品、设置规则的教室,也在无形中塑造了学生的严肃心态和专业人士的角色感。

学生自由观摩、选择研究对象,以个人和小组为单位对藏品观察、发问, 记录自己思考过程中的问题和答案,与组员共同讨论,形成一致意见,小组汇总“阅读成果”,向他组进行汇报展示,整个学习过程都需要学生自主完成。

虽然整个过程中没有教师输入式的讲解与授课,但学 生从进入教室的一刻起,就开始了学习的过程:

与文物共处一室,应该注意哪些问题?想要仔细观察这件文物,应该怎样拿取?是否所有文物都需 要戴手套操作?

——学习的是文物基本的操作规范; 该从哪些角度来观察藏品?怎样判断它的功能?

——学习的是思考方式;怎样向组员解释自己的观点,并 让别人信服自己?

——学习的是自我表达;怎样能够 与组员达成一致、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学习任务

——学习的是团队合作……

甚至犯错误,也是一项学习的内容。

比如,有的学生曾两人打开一幅卷轴举在空中进行展示,也有的学生慌乱中将藏品的细小部件碰碎。 这些错误,在“藏品阅读”的课堂上并不会招来责备与惩罚,而是学习过程中的反面案例,与所有同学分 享和讨论,在他们的经验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博物馆课程,为学生创造了不同于学校课堂的开 放式环境。陈列的藏品及使用规则,从一开始就塑造 了学生谨慎研究的心态;以学生为主导的课程形式, 给予学生充分的信任感;一系列的课程内容与目标, 赋予他们任务感与责任感。

在此氛围下,完成学习任务与目标成了一个水到渠成的事情。将学习的自主性还给学生,是该课程与传统学校教育最大的不同之处。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强调学生自主性的教育理念,某种程度上违背了传统课堂教学的方式,往往不容易被学校教师接受。根据以往课程经验,学校教师若在场,常常会在协助课程组织的过程中,不自觉地以传统课堂的模式干涉学生。

比如,一些强调课堂纪律的教师,不允许学生大声讨论,或者“热心肠”地 为学生规定汇报方式等,这在无形中剥夺或压抑了学生的学习机会,容易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

三、以发现和体验为核心的教育参与

博物馆教育,作为一种非正式的学习方式,强调的并非结果,而是学习过程中的发现与体验。

课堂上,我们倡导学生多发问、多思考、多实验,以此带给学生发现和体验为主的学习经验,让学生真正参与学习、享受学习的乐趣,在这个过程中收获知识以及更多的能力。

藏品阅读的课堂上,没有现成的知识提供,一切需要学生开动脑筋完成。在发问、思考和讨论之外,学生被鼓励进行大胆的操作与实验,在自主探究的过程中,通过亲身体验来获取问题的答案。

比如,关于陶与瓷,它们分别有着什么样的特点?只看不行,学生一定要自己上手、亲自实验:通过触摸,便可感知釉的质地,以及釉上彩和釉下彩的不同;轻轻敲击,不同的响声反映的是陶与瓷不同的硬度;再向器物上倒点水试试,陶与瓷不同的透水率更是显而易见。

这些知识,其实并不难,但如果只靠单纯的讲解和死记硬背,很难让学生形成真切的认识。学生通过这种实验性的探索和学习,自主发现知识,可以获得任何其他经验都无法取代的感性认识。

“藏品阅读”的课堂上,还有一件戒盈持满复制品,它的用途 往往令学生好奇不已。故宫所收藏的铜镀金戒盈持满,是一个带支架的杯状容器,容器可在支架上自由转动。容器状态为空时,略向一侧倾斜,当向容器中注水,水到一定程度时,容器呈直立状,如果继续注水,水将满时容器则会翻倒。

古代帝王多将此物置于几案之上,以提醒自己勿忘纳谏,也是传统儒家“中庸”思想的体现。这一藏品,若不是亲自倒水体验,很难猜测其真实用途和其中的寓意。

然而, 真正的藏品不可能拿来进行注水实验。在藏品阅读的 课堂上,学生们获得了亲自体验的机会,藏品的实际用途和寓意也可以轻松获知。

“博物馆面临的挑战在于如何激发观众对于藏品 “故事”的兴趣,而不仅仅局限于视觉因素的吸引力。” [5]

藏品阅读课堂中的“藏品”,不仅可以近距离观看和触摸,而且为学生创造了以发现和体验为核 心的教育参与,调动学生各方面积极性,激发他们的 好奇心、探索欲,带领学生“阅读”藏品。

通过正确的方法,藏品可以自己讲述背后的故事。让学生发掘 藏品蕴含的乐趣,激发学生对于藏品故事的兴趣,才能真正建立起学生与藏品间的亲密关系。

“藏品阅读”课中,建构主义的学习和教育理念得到了很大应用。学生自我发问,自主思考,自行解答,最终完成属于自己的学习成果汇报。

在这种学习过程中,学生结合自身经验,自我建构知识体系和学 习成果。但是,建构性的学习并不意味着不需要教师指导。“建构主义教育并不要求学习者一定要确保他 们得出的结果与外界的客观标准相一致或不一致,但是要求这些结果在学习者们自己构建成的结构中‘有意义’ ” [6]。在这个过程中,如何让学生的学习有意义,离不开教师有意识的引导。

学习和探讨过程中,教师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学生动态,并在学生建构其知识体系的过程中,适时给予一定引导。

比如,在学生们猜测一件仿制清宫狗衣的实际用途时,往往争论不一。此时教师会给出提示,引导学生发问:

如果你认为是给小孩穿的,那么想想每一部分的设计,是否符合人类的形体?

如果你认为是某种动物的衣服,那么最有可能是哪种动物、历史上这种动物与人类的关系怎样?

当学生给出任何一种结论的同时,需要给出充分的理由来说明为什么是这样。问题的回答并非为了取悦老师,而是说服自己。

教师在适当的时间进行适当的引导,学生便可以自己探讨出答案,甚至继续自我建构更深层次的问题。同时,在学习进行到一定程度时,教师也会为每组学员提供藏品的背景信息,作为进一步学习的参考。

每组汇报结束后,教师对研究成果进行点评,这也是重要的课程环节。每组学生的学习内容不同、结论不同,但方法和目标是一致的,规律性、经验性的学习成果需要在教师的指导下方可巩固。发现式学习方法中,值得注意的一个问题是“学习者或观众是否会如我们所愿注意到我们希望他们注意的那些方面”[7],尤其对于学习能力正在发展中的学生,教师的作用不可忽视。

四、“藏品阅读”对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

“藏品阅读”不同于历史、数学、美术等单一学科的课程,而是一堂实实在在的综合实践课。虽然课程围绕藏品展开,每组学生以一件或一组藏品为学习对象,但学习藏品相关知识并非课程的真正目标。

所谓文物或藏品,只是课程学习的工具。借助藏品研究的方式,课程旨在将学生带出传统的、输入式学习的 “魔圈”,通过结合实物的、发现和体验式的自主学习经验,进行学生综合能力的训练与培养,让学生收获可以受用一生的方法与能力。

从学生的反馈中,我们欣慰地看到“藏品阅读” 带给他们的惊喜。这种新鲜的课程体验超出了他们的日常经验,可以自由发表见解、并且与同学大声讨论,一起合作完成共同的任务,这本身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收获。“学习的内容不仅仅与知识相关,还包括经验与情感。”[8]作为“藏品阅读”课的实践者,我们希望学生能够在有限的知识之外,建 立与博物馆之间的情感联系,收获更多经验。

通过“藏品阅读”课的训练,学生可以在以下几 个方面得到综合能力的培养。

(一)培养文物保护意识

曾任国际博物馆协会执行总干事的汉娜•彭诺克女士在为国际博协培训中心授课时曾讲到,

“人们总是好奇的,有些观众非常喜欢与展品照相,并且有着 无法控制地触摸展品的欲望。”

对于活泼好动、好奇心强的学生来说,压抑他们接触物品的天性,并不能建立起他们对文物藏品的正确认识。“藏品阅读” 课打破了藏品“不可触碰”的禁忌,满足学生好奇心 和触摸欲的同时,教给他们文物研究的正确方式。学生们形成对文物的理性认识,文物保护的意识也在这个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建立在他们的脑海中。

(二)训练综合学习能力

正如前文所述,学生从进入“藏品阅读”教室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学习的过程。他们需要独立思考,做出藏品选择的决定;在研究藏品的过程中,不断地提出问题、解决问题;全方位地发散思维进行思考,而后需要将所有内容进行归纳总结;每一项任务,需要合理规划时间,才能不耽误后续的安排…… 每一门课程的学习内容和方法不同,但藏品阅读课程所训练的并不是针对单一学科的知识或能力。

独立思考的能力,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演绎推理与 归纳总结的能力,统筹规划的能力等等,都是在终身学习的过程中可以让他们受益的能力。

(三) 锻炼个人表达与团队合作能力

“藏品阅读”课中,个人参与和团队合作相辅相 成。每人需要进行独立思考,提出自己的问题与想法,也需要将自己的想法向组员表达,形成一致意见,最终小组完成一个共同的任务。

怎样向组员表达自己的看法,并且说服他人相信自己?

怎样分工合作、确定汇报的内容和方案、从而完成最终任务?每一名参与课程的学生,在这个过程中都将收获个人表 达与团队合作能力的训练。

(四) 增强创造力

“藏品阅读”课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每组学生总结学习成果,并向其他组员进行展示汇报。汇报没有规定的标准形式。这个过程中,学生的创意无限,常常给人带来惊喜。

有人归纳基本知识点,条分缕析,以演讲的形式进行汇报;有人发挥特长,绘制精美的海报,充分展现了艺术能力;有人结合藏品内容、背景,进行历史人物或藏品的角色扮演, 通过情景剧,讲述藏品背后的故事;有人采用模拟访谈的形式,一问一答中将学习到的内容与众人分享……

展示汇报的过程,是学生自我总结学习成果的过程,也是一个开放与创新的过程。自我的学习、组内的学习、向他组成员的学习,在成果展示的环节中得到升华。

藏品阅读课程看似简单,实施起来并非轻松随 意,背后需要教师详细的准备与规划;课堂看似轻松 无序,实则每一步骤都在教师的宏观控制之下。如海 因博士所言:“没有什么事比让博物馆更吸引人、更 容易让人接近、更富有学习意义、吸引更多的曾经出 现在学校礼堂中人来参观,更加具有挑战性了” [1' 迎接挑战,不断创新,是博物馆教育工作者必须承担 的使命。为学生创造一个更吸引人、容易让人接近和 富有学习意义的博物馆,也是博物馆人的愿景。

作者简介:范雪纯,女,故官博物院宣传教育部,馆员,硕士,主要研究方向:博物馆教育活动与课程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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